子平真诠 · 第33篇 · 子平真诠评注

论正官

子平真诠

论正官

本篇导读白话解读由 AI 辅助生成,已逐段核对原文,仅供参考,理解以原文为准

本篇专论正官格。沈氏先说明:正官虽然也克日主,却与七煞不同,犹如国之君、家之亲,名分上应当尊敬,所以最忌刑冲破害这种「以下犯上」的冲犯,而以财来生官、印来护官为喜。在「存喜去忌」的前提下,贵气高低还要看配合:财印并透而彼此隔开、互不妨碍的,贵气大;财印相合而两失其用的,只算孤官无辅。财印不能兼用时,单用财胜过单用印;遇伤官要佩印,官煞混杂要取清;官格透伤用印本忌见财,但也有财被合去、反成大贵的变局。徐乐吾评注逐一复核各命例,指出有的命造关键其实在印而不在官,提醒读者看格局要着眼于八字整体配合的清浊纯杂。

官以克身,虽与七煞有别,终受彼制,何以切忌刑冲破害,尊之若是乎?岂知人生天地间,必无矫焉自尊之理,虽贵极天子,亦有天祖临之。正官者分所当尊,如在国有君,在家有亲,刑冲破害,以下犯上,乌乎可乎?

白话正官(克我而阴阳相异之星)克制日主(命主本身,以日干为代表),虽然与七煞(克我而阴阳相同之星)有所区别,终究也是受它制约,为什么偏偏最忌刑冲破害,把它尊崇到这种地步呢?要知道人生在天地之间,绝没有自高自大、目无尊上的道理,即使贵为天子,上面也还有天和祖宗。正官就是名分上应当尊敬的对象,好比在国有君主、在家有父母长辈;如果对它刑冲破害,就是以下犯上,怎么可以呢?

徐注:官之与煞,同为克身制我之物,而有阴阳配合之不同,故其用大同而小异。如身强官轻,宜用财生官,身弱官重,宜用印化官,此官煞所同也。日主与官煞旺弱相等,名为两停,在煞宜用食伤制之,而官不宜制,仍须用财生之,有食伤者更须以印护之。盖官与日主,为阴阳配合有情,日主原不畏其克,若见食伤,既伤官星,又泄日元,为不可耳。至于刑冲破害,成格皆忌,不仅官星为然也。

白话徐注:正官与七煞,同样是克我、制我的东西,只是有阴阳配合与否的不同,所以用法大同小异。比如日主强而官轻,宜用财生官;日主弱而官重,宜用印绶(生我之星)化官,这是官与煞相同之处。日主与官煞旺弱相当,叫做「两停」:如果是七煞,宜用食伤(食神、伤官)去制它;正官却不宜受制,仍要用财去生它,若命中有食伤,更须用印来护官。因为正官与日主是阴阳相配、彼此有情,日主本来不怕它的克;如果见了食伤,既伤官星又泄日元,所以不可。至于刑冲破害,凡是成格都忌讳,并不只是官星如此。

以刑冲破害为忌,则以生之护之为喜矣。存其喜而去其忌则贵,而贵之中又有高低者,何也?以财印并透者论之,两不相碍,其贵也大。如薛相公命,甲申、壬申、乙巳,戊寅,壬印戊财,以乙隔之,水与土不相碍,故为大贵。若壬戌、丁未、戊甲、乙卯,杂气正官,透干会支,最为贵格,而壬财丁印,二者相合,仍以孤官无辅论,所以不上七品。

白话既然以刑冲破害为忌,那就以生官、护官为喜了。保存所喜、去掉所忌便能贵,而同是贵命又有高低之分,这是为什么?拿财、印都透出天干的命来说,两者互不妨碍,贵气就大。比如薛相公的命:甲申、壬申、乙巳、戊寅,壬水是印,戊土是财,中间隔着乙木,水与土互不妨碍,所以是大贵之命。又如壬戌、丁未、戊甲、乙卯(日柱底本作戊甲,甲不是地支,据下篇所列同一命造当作戊日坐申),是杂气正官(月令为墓库,正官藏于其中),官星透干、地支会局,本是最贵之格;但壬水之财与丁火之印两者相合,结果仍按「孤官无辅」论,所以官职不超过七品。

徐注:存喜去忌,即《神峰》病药之说,诚不易之论也。贵之高低,全在八字配合之清浊纯杂。如薛造官印相生,财旺而不破印,官星秉令,真神得用,宜其贵也。然亦有小病,寅申巳三刑,不免刑伤贵气,运至乙亥四冲,未必无风浪。其八字之清纯,更运行西北官印之地,宜为大贵之征。杂气正官一造,未为木库,官星不秉令,丁壬一合,财印两失,巳申一合,官星被伤。气势不流通,其为孤官无辅,固显而易见者也(巳申乙庚之合)。

白话徐注:保存喜神、去掉忌神,就是《神峰通考》所说的病药之理,确实是不可更易的定论。贵气高低,全看八字配合的清浊纯杂。如薛造,官印相生,财星虽旺却不破印,官星当令,真神得用(当令之神为我所用),自然应当显贵。不过也有小毛病:寅申巳构成三刑,难免刑伤贵气;行运到乙亥,形成四冲,未必没有风浪。好在八字清纯,又运行西北官印之地,所以是大贵的征象。至于那个杂气正官的命造,未是木库,官星并不当令;丁壬一合,财与印都失去作用;卯申一合(底本作巳申,此造无巳,据下篇当作卯申,即卯中乙木与申中庚金之合),官星受伤。全局气势不流通,属于孤官无辅,这是显而易见的。

若财印不以两用,则单用印不若单用财,以印能护官,亦能泄官,而财生官也。若化官为印而透财,则又为甚秀,大贵之格也。如金状元命,乙卯、丁亥、丁未、庚戌,此并用财印,无伤官而不杂煞,所谓去其忌而存其喜者也。

白话如果财、印不能兼用,那么单用印不如单用财,因为印虽能护官,也会泄官之气,而财却能生官。如果官星化为印、又透出财星,那就更加秀气,是大贵之格。比如金状元的命:乙卯、丁亥、丁未、庚戌,这是财印并用,没有伤官,也不夹杂七煞,正是所谓去掉所忌、保存所喜。

徐注:印为生我,受人之庇;财为我克,管辖他人。用印者必身弱,用财者必身旺。身旺任事,自较受庇于人为显赫,若身弱,则转不如受庇之为安逸矣。金造亥卯未三合,官化为印,水盛火塞,用财损印,用《滴天髓》君赖臣生之理也。似非并用财印,亦非官用财生,列入正官,似非其类。

白话徐注:印是生我的,象征受人庇护;财是我所克的,象征管辖他人。用印的人必定身弱,用财的人必定身旺。身旺能担当事务,自然比受人庇护更为显赫;如果身弱,反倒不如受人庇护来得安逸。金造亥卯未三合,正官化为印,木盛火塞(底本作水盛,据上下文当作木盛:此造三合成木局,木多反把火压住),于是用财去损印,这是《滴天髓》「君赖臣生」的道理。看来它既不是财印并用,也不是官用财生,归入正官格,似乎不太对类。

然而遇伤在于佩印,混煞贵乎取清。如宣参国命,己卯、辛未、壬寅、辛亥,未中己官透干用清,支会木局,两辛解之,是遇伤而佩印也。李参政命,庚寅、乙酉、甲子、戊辰,甲用酉官,庚金混杂,乙以合之,合煞留官,是杂煞而取清也。

白话然而官格遇到伤官,贵在佩印;官煞混杂,贵在取清。比如宣参国的命:己卯、辛未、壬寅、辛亥,未中所藏的己土正官透出天干,用神清纯;地支会成木局,有两个辛金来解救,这就是遇伤官而佩印。李参政的命:庚寅、乙酉、甲子、戊辰,甲木用酉中正官,庚金七煞混杂其间,乙木把它合住,这是合煞留官,也就是官煞混杂而取清。

徐注:遇伤佩印,混煞取清,自是不易之论。但如宣造,支全木局,官化为伤,伤旺泄气,用印制伤为用;己官之气,尽泄于金,岂能以其为官星而另眼相看?即全局关键,亦在印而不在官也,李造酉为庚金旺地,乙庚之合,缓其相克之势,所谓“甲以乙妹妻庚,凶为吉兆”是也。甲木通根,子辰相合,财化为印,以印化煞,用亦在印,特官有财之生、印之化,气势流转,格局因合而清,此即所谓取清也。

白话徐注:遇伤官要佩印、官煞混杂要取清,本是不可更易的道理。但像宣造,地支全成木局,官星化为伤官,伤官旺而泄气,所以以印制伤为用;己土官星之气,全都泄给了辛金,怎能因为它是官星就另眼相看?全局的关键也在印而不在官。李造,酉是庚金的旺地,乙庚相合,缓和了庚金克甲的势头,正是所谓「甲以乙妹妻庚,凶为吉兆」(甲把妹妹乙嫁给庚,庚便不再凶狠克甲,凶反成吉)。甲木通根,子辰相合,财化为印,以印化煞,用神也在印;只是官星有财来生、有印来化,气势流转,格局因合而变得清纯,这才是所谓取清。

至于官格透伤用印者,又忌见财,以财能去印,未能生官,而适以护伤故也。然亦有逢财而反大贵者,如范太傅命,丁丑、壬寅、己巳、丙寅,支具巳丑,会金伤官,丙丁解之,透壬岂非破格?却不知丙丁并透,用一而足,以丁合壬而财去,以丙制伤而官清,无情而愈有情。此正造化之妙,变幻无穷,焉得不贵?

白话至于官格透出伤官而用印的,又忌见财,因为财能去印,却不能生官,反而恰好护住了伤官。然而也有逢财反成大贵的,比如范太傅的命:丁丑、壬寅、己巳、丙寅,地支巳丑会成金局,是伤官,有丙丁火来解救;天干又透出壬水财星,难道不是破格吗?却不知丙、丁并透,用一个就够了:用丁合住壬水,财便去了;用丙制伤官,官星便清了。看似无情,反而更加有情。这正是造化的奇妙,变化无穷,怎能不贵?

徐注:此节所论甚妙。范造丁壬之合,逢寅月寅时,才印化为官星,格因合而转清;丙火自寅透出,得禄得生,初春木旺土虚,真神得用。官清印正,而又同宫并旺,大贵奚疑?巳丑之合非真,三合会局,以四正(子午卯酉)为重心,无酉而隔寅,寅又为金之绝地,岂能伤害官星乎?盖巳为火土之禄地,非复金之生地也。

白话徐注:这一节论得很精妙。范造丁壬相合,又逢寅月寅时,财与印化为官星,格局因合而转清;丙火从寅中透出,得禄又得生,初春木旺土虚,真神得用。官清印正,而且官、印同在一宫一齐旺相,大贵又有什么可疑?巳丑之合并不真切:三合会局以四正(子午卯酉)为重心,此造没有酉,巳丑之间又隔着寅,而寅又是金的绝地,怎能伤害官星呢?因为巳本是火土的禄地,并不再是金的长生之地。

至若地支刑冲,会合可解,已见前篇,不必再述,而以后诸格,亦不谈及矣。

白话至于地支刑冲可以用会合来解救的道理,前面篇章已经讲过,这里不再重述,以后论各格时也不再谈及了。

出处:据太极书馆(8bei8.com)《子平真诠评注》照录——沈孝瞻原文(清)+徐乐吾评注(民国,均已进入公有领域);只清 HTML 标记与网站自加之排盘表、不改字句,分段依原页。;各段之下「白话」为 AI 辅助的现代汉语解读,非原书文字

把这套理法用起来

读完这一篇,排一张八字命盘对照着看,书中的道理更容易落到实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