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平真诠 · 第23篇 · 子平真诠评注

论星辰无关格局

子平真诠

论星辰无关格局

本篇导读白话解读由 AI 辅助生成,已逐段核对原文,仅供参考,理解以原文为准

本章专论神煞星辰与格局成败无关。沈氏主张:八字格局只以月令配合四柱来论,吉星凶煞既不参与生克,就不能决定格局成败——格局成了,满盘凶煞也无损其贵;格局破了,满盘吉星也无济于事。他又指出古书所说的「禄」「贵」多指正官,「得禄避位」「贵众则舞裙歌扇」等语都要按财官来理解,不能当作禄堂、天乙贵人。徐乐吾评注从源流上说明:子平法由以年为主、以星辰论吉凶的五星术演变而来,明代以后改以日为主,星辰纳音已无大用;同时认为星辰对用神只是锦上添花,并举袁项城、徐东海、李国筠、李国杰等命例,说明同一格局之中,星辰贵人可以分出高低。读时要抓住「先论格局用神,星辰只作参考」这一主次。

八字格局,专以月令配四柱,至于星辰好歹,既不能为生克之用,又何以操成败之权?况于局有碍,即财官美物,尚不能济,何论吉星?于局有用,即七煞伤官,何谓凶神乎?是以格局既成,即使满盘孤辰入煞,何损其贵?格局既破,即使満盘天德贵人,何以为功?今人不知轻重,见是吉星,遂致拋却用神,不管四柱,妄论贵贱,谬谈祸福,甚可笑也。

白话八字的格局,专门以月令(出生之月的地支,即提纲)配合四柱来论定。至于星辰神煞的好坏,既不能起生克的作用,又凭什么掌握格局成败的权柄呢?何况对格局有妨碍的,即使是财、官这样的好东西,尚且帮不上忙,何况吉星?对格局有用的,即使是七煞、伤官,又怎能叫做凶神呢?所以格局既已成立,即使满盘都是孤辰之类的凶煞,又能损害它什么贵气?格局既已破败,即使满盘都是天德贵人,又能起什么作用?现在的人不知道轻重,一见是吉星,就把用神(命局赖以成格取用的关键之神)抛开,不管四柱,胡乱论人贵贱、谈人祸福,实在可笑。

徐注:今之妄谈星辰者,皆未究其源流也。子平之法,从五星衍变而成,五星以年为主,以星辰判吉凶。星辰各有盘局,逐年不同,故子平法之初,亦以年为主。试观古本,如《李虚中命书》、珞碌子《三命消息賦》,之徐子平、释昙莹、李同、东方明诸家注疏,可知其时看法,仍以年为主也。

白话徐注:现在胡乱谈论星辰的人,都没有追究过它的源流。子平法是从五星术演变而来的,五星术以生年为主,用星辰来判断吉凶。星辰各有盘局,每年都不相同,所以子平法初起时,也是以年为主。试看古本,如《李虚中命书》、珞琭子(底本作“珞碌子”,据通行本当作“珞琭子”)《三命消息赋》的徐子平、释昙莹、李同、东方明诸家注疏,就可以知道当时的看法仍是以年为主。

至明万育吾氏之《三命通会》,乃有年为本日为主之说,则看法之改变,实始于明代,距今数百年耳。《兰台妙选》专谈格局,而其星辰也,纳音也,皆从年取,许多名词,尚承五星之书,未尝改变。今之看法,既易年以日,星辰纳音,已无所用。借以作考,固未尝不可,凭以断祸福,宁不为识者所笑耶?

白话到明代万育吾(万民英)的《三命通会》,才有「以年为本、以日为主」的说法,可见看法的改变实际始于明代,距今不过几百年。《兰台妙选》专门谈格局,但书中的星辰、纳音都从年上取,许多名词还沿用五星书的说法,没有改变。如今的看法既已把以年为主改为以日为主,星辰、纳音就已没有用处。借来作参考固然未尝不可,若凭它来断祸福,岂不被有识之士所笑?

更有江湖术士之流,并看星辰之法,未曾明了,以日代年,牵强附合,自作聪明,数典忘祖,更为可嗤。要知星辰看法,今之堪舆家,尚不失其真。子平堪舆虽不同道,天空星辰之行度,岂有二耶?是可知其妄矣。

白话更有江湖术士一类人,连星辰的看法都没有弄明白,就拿日代替年,牵强附会,自作聪明,数典忘祖,更加可笑。要知道星辰的看法,如今的堪舆家(看风水的人)还没有失去它的本来面目。子平与堪舆虽然不是一路,但天空中星辰运行的度数,难道会有两样吗?由此可知这种以日代年的做法是荒谬的。

况书中所云禄贵,往往指正官而言,不是禄堂贵人。如正财得伤贵为奇,伤贵也,伤官乃生财之具,正财得之,所以为奇,若指贵人,则伤贵为何物乎?又若因得禄而避位,得禄者,得官也,运得官乡,宜乎进爵,然如财用伤官食神,运透官则格条,正官运又遇官则重,凡此之类,只可避位也。若作禄堂,不独无是理,抑且得禄避位,文法上下相顾。古人作书,何至不通若是!

白话况且书中所说的「禄」「贵」,往往指正官(克我而阴阳相异之神)而言,并不是禄堂(日干临官之地)、贵人。例如说「正财得伤贵为奇」,这里的伤贵就是伤官,伤官是生财的工具,正财得到它,所以称奇;如果把「贵」当作贵人,那么「伤贵」又是什么东西呢?又如说「因得禄而避位」,得禄,就是得官。运走官乡,本应升官进爵,但如果是财格用伤官、食神,运中透出官星,格局就杂了(底本作“格条”,据上下文当作“格杂”);正官格运中又遇官,官就嫌重了,凡此之类,只能退位避让。如果把禄当作禄堂,不但没有这个道理,而且「得禄避位」一句,文法上前后本应相互照应。古人写书,何至于不通到这种地步!

徐注:此即五星与子平中名词之混淆也。禄,官也,有时亦名贵,五行至临官之位,亦名禄堂。马,财也;德,印也;天厨寿星,食神也。当时为便利起见,假用五星中星辰之名词,后人不得其解,乃牵强附会,以神其说。又三奇禄马,亦指财官而言(参阅起例)。如丙年逢癸酉,为官星临贵;丙日逢癸酉,官坐财乡;壬日坐午,名为禄马同乡,亦即财官同宫。若此之类,自可借用三奇禄马,名异而实同也。

白话徐注:这就是五星术与子平法名词的混淆。禄,就是官,有时也叫做贵;五行到了临官之位,也叫禄堂。马,就是财;德,就是印;天厨、寿星,就是食神。当时为了方便,借用五星中的星辰名词,后人不明白其中道理,就牵强附会,把它说得神乎其神。又如「三奇禄马」,也是指财官而言(参阅起例)。例如丙年逢癸酉,是官星临贵;丙日逢癸酉,是官坐财乡;壬日坐午,叫做禄马同乡,也就是财官同宫。像这一类,自然可以借用「三奇禄马」的名称,名称不同而实质相同。

伤贵者,伤官而值丁卯,甲用己土为财,而值己未皆是。然此亦不过解释伤贵两字,如为子平法而言,合于日元之需要,即为贵,不合于需要,即不为贵。伤贵云云,乃方字上之修辞,不可拘执也。

白话所谓伤贵,如伤官恰值丁卯,甲日用己土为财而恰值己未,都属这一类。不过这也只是解释「伤贵」两个字罢了;若就子平法而言,合乎日元(日干)需要的就是贵,不合需要的就不算贵。「伤贵」之类的说法,只是文字上的修辞(底本作“方字”,据上下文当作“文字”),不可拘泥。

得禄避位,为官之禄堂乎?抑日元之禄堂乎?若官重而遇官之禄堂,自应避位,若官重而遇日元之禄堂,又当进爵矣。总以合于需要为贵,神煞吉凶,无关祸福也。

白话所谓得禄避位,是指官星的禄堂呢,还是日元的禄堂呢?如果官重而又遇官星的禄堂,自然应当避位;如果官重而遇日元的禄堂,反而应当升官进爵了。总之以合乎命局需要为贵,神煞的吉凶与祸福无关。

又若女命,有云“贵众则舞裙歌扇”。贵众者,官众也,女以官为夫,正夫岂可叠出乎?一女众夫,舞裙歌扇,理固然也。若作贵人,乃是天星,并非夫主,何碍于众,而必为娼妓乎?

白话又如论女命,有「贵众则舞裙歌扇」的说法。贵众,就是官众,女命以官为夫,正夫怎能重叠出现?一女而有众夫,沦为舞裙歌扇之流,道理本来如此。如果把贵当作贵人,那是天上的星辰,并不是夫主,多几个又有什么妨碍,何至于一定沦为娼妓呢?

徐注:贵,即官也,贵众,即官众。如以天乙为言,从夏至至冬至,用阴贵,从冬至至夏至,用阳贵。又须适为用神,而又宜财生旺也。若财多身弱,则须以比劫分财为美,贵多适为病耳。至于贵众,舞裙歌扇,正以官为夫星也。官多须以损官化官为夫星,不必定用官。官煞者克我者也。四柱中有官煞,先须安顿,非必为用,是则不论男女命皆然。若用神非值天乙,或天乙适临于忌神,阴阳并见,重叠杂出,皆不足为吉凶,无关轻重,置之不论可也。

白话徐注:贵就是官,贵众就是官众。如果拿天乙贵人来说,从夏至到冬至用阴贵,从冬至到夏至用阳贵;而且须恰好是用神,又宜财星生旺才好。如果财多身弱,就须以比劫分财为美,贵人多反而正是病。至于「贵众则舞裙歌扇」,正是因为以官为夫星。官多就须以损官、化官之神为夫星,不一定要用官。官煞是克我的东西,四柱中有官煞,先须安顿妥当,不一定拿它作用神,这一点不论男命女命都是如此。如果用神不值天乙,或天乙恰好临在忌神上,阴贵阳贵同见,重叠杂出,都不足以论吉凶,无关轻重,搁置不论就可以了。

然星辰命书,亦有谈及,不善看书者执之也。如“贵人头上带财官,门充驷马”,盖财官如人美貌,贵人如人衣服,貌之美者,衣服美则现。其实财官成格,即非贵人头上,怕不门充驷马!又局清贵,又带二德,必受荣封。若专主二德,则何不竟云带二德受两国之封,而必先曰无煞乎?若云命逢险格,柱有二德,逢凶有救,有免于危,则亦有之,然终无关于格局之贵贱也。

白话不过星辰之说,命书中也有谈到的,只是不善读书的人拘执它罢了。例如「贵人头上带财官,门充驷马」,大概是说财官好比人的美貌,贵人好比人的衣服,相貌美的人,衣服一美就更显得出众。其实财官成格,即使不在贵人头上,还怕不能门充驷马(门前车马盈门,显贵之象)吗!又如说「局清贵,又带二德,必受荣封」,如果专以二德(天德、月德)为主,为什么不干脆说「带二德受两国之封」,而一定要先说「无煞」呢?至于说命逢险格,柱中有二德,遇凶有救,能免于危难,这种情况也是有的,但终究与格局的贵贱无关。

徐注:星辰之于用神,各有所宜。如官星宜天乙,印绶宜二德,财宜驿马,食伤宜文昌、词馆学堂。用官而官临天乙,锦上添花;用印而印临天月二德,素食慈心。美者愈增其美,凶者得减其凶,非藉以成格也。若舍用神而论星辰,则行运吉凶,如何取法乎?无煞带二德,煞指忌神而言,亦非定指七煞也。阅者善会其意,庶不为古人所愚。总之,子平有子平之看法,勿混杂星辰,目眩而无所主也。

白话徐注:星辰对于用神,各有相宜的配合。如官星宜临天乙贵人,印绶(生我之星)宜临天德、月德,财宜逢驿马,食伤宜逢文昌、词馆、学堂。用官而官临天乙,是锦上添花;用印而印临天月二德,主人素食慈心。好的更增其好,凶的得以减凶,但并不是靠它来成格。如果舍弃用神而论星辰,那么行运的吉凶又从何取法呢?「无煞带二德」,煞是指忌神而言,也不一定专指七煞。读者要善于体会其中意思,才不会被古人所愚弄。总之,子平有子平的看法,不要混入星辰,弄得眼花缭乱而心无定见。

八字之格局用神看法,于星辰无关,但有八字同一格局,而高低不同,则星辰之锦上添花,非尽无稽。举例于右:

白话八字的格局用神看法,与星辰无关;但同一格局的八字,高低却有不同,这时星辰的锦上添花作用,也并非全都无稽。下面举例说明:

乾造己未癸酉丁巳丁未
大运壬申辛未庚午己巳戊辰丁卯
反查排盘 →

此袁项城命造也。初视之,身强食神制煞而已,细辨之,以年为主,己未年命,未酉夹申,为贵;以日为主,丁贵在酉,以煞为用,煞贵在巳,身煞互换得贵。七煞者敌对之神,为受清廷知遇,而清廷亦受覆育之兆。地支巳未酉夹禄夹贵,全盘禄贵拥护,宜为元首。至卯运,敌对之煞,临贵得势,而冲本身之贵,众叛亲离,至为显然也。

白话这是袁项城(即袁世凯)的命造。初看起来,不过是身强、食神制煞而已;仔细辨析:若以年为主,己未年命,未、酉夹申,为贵人;若以日为主,丁的贵人在酉,以煞为用神,煞的贵人在巳,日主与七煞互换得贵。七煞是敌对之神,这是他受清廷知遇、而清廷也受其覆护的征兆。地支巳、未、酉夹禄夹贵,全盘有禄贵拥护,宜乎做到元首。到卯运,敌对的七煞临贵人而得势,又冲本身的贵人,众叛亲离,十分明显。

乾造乙卯丙戌癸酉丙辰
大运乙酉甲申癸未壬午辛巳庚辰
反查排盘 →

此徐东海命造也。初视之,财得食生而已,然癸贵在卯,丙贵在酉,辰卯酉戌,东西对峙,两合解冲,水火相争,而得乙卯贵人,调和其间,宜其终身善为和事老也。又袁为武人,用煞为权;徐为文臣,用食生财,是岂偶然哉?

白话这是徐东海(即徐世昌)的命造。初看起来,不过是财得食神相生而已;然而癸的贵人在卯,丙的贵人在酉,地支辰卯酉戌东西对峙,两合而解开了冲;水火相争,又得乙卯贵人调和其间,难怪他终身善做和事老。再看袁是武人,以七煞为权;徐是文臣,用食神生财,这难道是偶然的吗?

乾造戊寅己未甲寅乙亥
大运庚申辛酉壬戌癸亥甲子乙丑
反查排盘 →

年戊日甲,同以未为贵人;甲本身旺任财,月令己土真贵透出为用神;更喜四柱无金,寅未藏火,食伤生才,清纯之极。年月为祖基,其贵出于遗荫,未贵直接为用,本身受贵人之提携。此为合肥李国筠造,受项城总统之知遇,民国初年曾任广东巡按使者也(袁项城造为己未命尤奇)。

白话年干戊、日干甲,都以未为贵人;甲木本身旺,能任财,月令己土真贵透出,作为用神;更喜四柱无金,寅、未藏火,食伤生财,清纯之极。年月是祖基,所以他的贵出于祖上遗荫;未宫贵人直接作用神,主本人受贵人提携。这是合肥李国筠的命造,受袁项城总统的知遇,民国初年曾任广东巡按使(袁项城的命造是己未年命,尤其奇巧)。

乾造戊戌甲子己巳戊辰
大运乙丑丙寅丁卯戊辰己巳庚午辛未
反查排盘 →

财生官旺,丙火调候为用。月令天乙,贵由祖荫。贵人为财以生官,其贵为间接,更以腊月财官,须火调候,用神在巳,而非子,贵为间接之用。此亦为合肥李某某君之造。运至丙寅丁卯继承大宗,而本身之贵,则较上造稍次。更以己甲合官以护财,戊不能争,所以独得继统,拥产甚巨也。

白话财生官旺,以丙火调候(调和寒暖燥湿)为用神。月令是天乙贵人,贵由祖荫而来。贵人是财星,去生官星,所以其贵是间接的;再加上生在寒冬腊月,财官须用火来调候,用神在巳而不在子,贵人只是间接之用。这也是合肥李某某先生的命造。运行到丙寅、丁卯,继承了大宗,但本身的贵,比上一造稍逊。再加上日干己与甲官相合以护住财星,戊土不能来争,所以独得继承宗统,拥有很大的产业。

(林注:此造水无金生,群土包围,财不以旺论。五土一火,当成从旺格,火土为喜用兼作调候,子水为病。七十年大运除辰字半合子水外,余皆为喜用或除去病神忌神。入从格而得此长盛之运程者,实属罕见。)

白话(林注:这一造水没有金来生,又被群土包围,财不能以旺论。五土一火,应当成为从旺格,以火土为喜用兼作调候,子水是病。七十年的大运,除了辰字与子水半合之外,其余都是喜用,或者能除去病神忌神。入从格而能得到这样长久兴盛的运程,实在罕见。)

乾造辛巳辛丑庚申辛巳
大运庚子己亥戊戌丁酉丙申乙未甲午
反查排盘 →

寒月土金,宜用火调候。而巳丑会合,巳申刑合,格局转换。气全金水,反宜顺其旺气,以行土金水运为美。此为合肥李国杰命造。辛金杂出而庚金独得贵,所以昆仲甚众,而彼独得袭爵,贵由遗荫,故年月合贵。幼行未运,两贵相冲,加以甲戌流年,三刑会合,刑伤两贵,而受牢狱之灾。此造如时透一水,晚运即不致颠沛。可见星辰不尽无稽也。又李氏之贵,始于文忠公,文忠造癸未、甲寅、乙亥、己卯,曲直仁寿格,至李国杰金局而贵绝,袭爵至此而终,亦一奇也。此为贞元之运,八字研究不尽,附志于此。

白话生在寒月,土金之命,宜用火调候。但巳丑会合,巳申刑合,格局发生转换。全局之气尽归金水,反而宜顺其旺气,以行土、金、水运为美。这是合肥李国杰的命造。辛金杂出,而唯独庚金得贵人,所以兄弟很多,而唯独他得以承袭爵位;贵由祖上遗荫,所以年、月相合而得贵。行到未运,两个贵人相冲(底本作“幼行未运”,据所列大运,未运即乙未,已非幼年,“幼”字当误),加上甲戌流年,三刑会合,刑伤两贵,因而遭受牢狱之灾。这一造如果时上透出一点水,晚运就不至于颠沛。由此可见星辰并非全然无稽。又,李氏的显贵始于文忠公(李鸿章),文忠公的命造是癸未、甲寅、乙亥、己卯,为曲直仁寿格;到李国杰成了金局而贵气断绝,承袭爵位至此而终,也是一件奇事。这关乎气运的终而复始,八字的研究是没有穷尽的,附记在这里。

出处:据太极书馆(8bei8.com)《子平真诠评注》照录——沈孝瞻原文(清)+徐乐吾评注(民国,均已进入公有领域);只清 HTML 标记与网站自加之排盘表、不改字句,分段依原页。;各段之下「白话」为 AI 辅助的现代汉语解读,非原书文字

把这套理法用起来

读完这一篇,排一张八字命盘对照着看,书中的道理更容易落到实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