珞琭子消息赋
《珞琭子消息赋》是禄命术的古老名篇,文辞骈俪、用典多、语意简奥。赋从元气分清浊、三才四时说起,提出以天干为禄、以地支为命,以向背定贫富、以顺逆推运限,并讲一辰管十年、三日折一年的起运法和节气浅深。其后反复阐发五行向背、绝处逢禄马、初凶后吉与始吉终凶、尊卑吉凶相救,以及禄马同乡、夹禄、劫财等要旨;又列元辰、勾绞、孤辰寡宿、隔角、六害、四杀五鬼等神煞,讲岁运应期、六亲推法、五行配五常。作者也一再强调阴阳难测、贵在通变、居安思危。读时宜抓住“禄、命、向背、通变”几条主线。
元一气兮先天,稟清浊兮自然;著三才以为象,播四时以为年。
白话天地本原的元气,在天地形成之前就已存在;它禀受清与浊两种气质,都是自然而成。由此显现出天、地、人三才作为形象,散布为春夏秋冬四时而形成年岁。
以干为禄,以向背定贫富;以支为命,详顺逆以循环。
白话以天干作为禄,根据它所遇五行之气是向(得生扶)还是背(受克泄),来判定贫富;以地支作为命,详细考察阴阳顺行、逆行,循环推算运限。
运行则一辰十载。
白话推行大运时,每一个地支(一辰)管十年。
折除乃三日为年;折除者乃一年二十四气,七十二候。
白话推算起运岁数用折除之法,以三天折合一年;所谓折除,依据的是一年中的二十四节气、七十二候。
命有节气浅深,用之而为妙。
白话人出生时距离节气有浅有深(交节早晚不同,所得月令之气也有强弱),能准确运用这一点,推命才算精妙。
其为气也,将来者进,成功者退;如蛇在灰,如鱔在尘。气者,四时向背之气也;其为有也,是从无而立有;其为无也,天垂象以为文;此五行临于绝地而建贵也。五行绝处有禄马;其为常也,立仁立义;其为事也,或见或闻。崇为实也,奇为贵也,将星扶德,天乙加临,本主休囚,行藏汩没。
白话说到气,将要到来的气逐渐进旺,已经完成功用的气就逐渐退去;就像蛇在灰中、鳝鱼在尘土里,有迹可寻却难见其形。所谓气,就是四时之中或向或背的五行之气。说它是“有”,是从无中建立出有来;说它是“无”,是上天垂示星象而成为文理。这就是五行临于绝地反能建立贵气的道理——五行到了绝处,往往有禄马存在。气体现在常理上,就是确立仁、义等德行;体现在事情上,就会或者显现、或者传闻。以崇高者为实在,以奇特者为尊贵;命中有将星扶持德神,又有天乙贵人临照,本是好的,但若本主(命主)处于休囚之地,出处行藏仍会埋没不显。
至若,勾陈得位,不亏小信以成仁;真武当权,是知大才而分瑞。
白话至于勾陈(指戊己土)得其位,此人不失小处的信用,而能成就仁德;真武(即玄武,指壬癸水)当权,可知此人有大才,能分享祥瑞福泽。
不仁不义,庚辛与甲乙交争。
白话人之所以不仁不义,是因为命中庚辛金与甲乙木交战相争(金主义、木主仁,金木相战则仁义俱损)。
或是或非,壬癸与丙丁相畏。
白话人之所以是非不定、纷争难断,是因为壬癸水与丙丁火相互畏忌(水火相克)。
故,有先贤谦己,处俗求仙;崇释则离宫修定,归道乃水府求玄。见不见之形,无时不有;抽不抽之绪,万古联绵。是以何公惧其七杀;宣父畏以元辰;峨眉阐以三生,无全士庶;鬼谷布其九命,约以星观。今集诸家之要,略其偏见之能,是以未解曲通,玅须神悟。
白话所以,先贤中有人谦退自守,身处俗世而求仙道;崇奉佛教的,离开宫室去修习禅定;归依道教的,则到水府中探求玄理。看不见的形象,无时无刻不存在;抽不尽的头绪,万古绵延不断。因此何公惧怕七杀,宣父(孔子)畏忌元辰;峨眉阐发三生之说,却未能周全涵盖士人与庶民;鬼谷子排列九命,以星象来观察约束。现在我汇集各家的要旨,略去偏执一端的见解,所以未能理解的地方可以曲折会通,精妙之处还须凭心神去领悟。
臣出自兰野,幼慕真风;入肆无悬壶之玅,游街无化杖之神;息一气以凝神,消五行而通道。乾坤立其牝牡,金木定其刚柔;昼夜分为君臣,时节分为父子,不可一途而取,不可一理而推。时有冬逢炎热,夏草遭霜;类有阴鼠栖水,神龟宿火;是以阴阳罕测,志物难穷。大抵三冬暑少,九夏阳多,祸福有若禎祥,术士希其八九。
白话我出身于乡野,自幼仰慕修真之风;入市没有悬壶行医那样的妙术,游走街头也没有化杖为龙的神通;只是调息一气来凝聚精神,消长五行来通达道理。乾坤确立了雌雄阴阳,金木定出了刚柔;昼夜分为君与臣,时节分为父与子,不能只从一条途径去取用,也不能只用一种道理去推断。时常有冬天遇到炎热、夏天草木遭霜的情形;物类中也有阴性的鼠栖息在水里、神龟寄宿在火中的现象;因此阴阳很少能被完全测知,万物的情状难以穷尽。大体说来,三冬时节暑热少,九夏时节阳气多;祸福也像吉凶的征兆一样有迹可循,术士能推中十之八九就算难得了。
或若生居休败,早岁空亡;若遇健旺之乡,连年偃蹇。
白话如果出生时命处休囚败地,早年又逢空亡,那么即使后来遇到健旺的运乡,也会连年困顿不顺。
若乃,初凶后吉,相源浊而流清;始吉终凶,状根甘而裔苦。观乎萌兆,察以其元;根是苗先,实从花后;胎生元命,三兽定其门宗;律吕宫商,五虎论其成败。无合有合,后学难知;得一分三,前贤不载。
白话至于先凶后吉的,好比源头浑浊而下游清澈;开始吉利而最终凶险的,好比根是甜的而末梢是苦的。观察事物的萌芽征兆,要考察它的本元;根生在苗之前,果实结在花之后。以胎元、生时、本命三者所属的生肖(三兽)来确定门户宗族;以律吕宫商(纳音)来论,用五虎遁来论成败。无合与有合的奥妙,后学之人难以知晓;得一气而分为三元(干、支、纳音)的道理,前代贤人也没有记载。
年虽逢于冠带,尚有餘灾。
白话流年虽然走到冠带之地(十二长生中渐趋兴起的阶段),仍然还有残余的灾祸。
运将至于衰乡,犹披少福。
白话大运即将进入衰地时,仍然还能享有一些余福。
大段,天元羸弱,宫吉不及以为营;日下兴隆,月凶不能成其咎。
白话大体说来,天元(天干、命主之本)羸弱,即使宫位吉利也不足以经营成事;日柱兴隆,即使月上有凶,也不能构成祸害。
若遇,尊凶卑吉,救疗无功;尊吉卑凶,逢灾自愈。
白话如果遇到尊位(居上位者,如岁君、大运)凶而卑位(居下位者)吉,救治也难见功效;尊位吉而卑位凶,即使遇到灾祸也会自行痊愈。
禄有三会,灾有五期。凶多吉少,类大过之初爻;福浅祸深,喻同人之九五。
白话禄有三会(福禄相会的三种情形),灾有五期(灾祸应验的五个时期)。凶多吉少的,类似《易经》大过卦的初爻;福浅祸深的,可比同人卦的九五爻。
闻喜不喜,是六甲之盈亏;当忧不忧,赖五行之救助。
白话听到喜事却未必真喜,是因为六甲(干支运数)有盈有亏;本该忧愁却不必忧愁,是依赖五行之间有救助。
八孤临于五墓,戌未东行;六虚下于空亡,自乾南首。
白话八孤(孤寡之神)临于五墓(墓库)之地,自戌、未之位向东推行;六虚(旬中所空之位)落于空亡,从乾宫起首向南推行。
天元一气,定侯伯之尊荣。
白话天元(天干)一气纯粹,可以断定有侯伯般的尊贵荣华。
支作人元,运商徒而得失。
白话地支作为人元,主如商贾之流,随运势而有得有失。
若乃,身旺鬼绝,虽破命而长生;鬼旺身衰,逢建禄而寿夭。
白话至于身旺而鬼(克我之神)绝,即使命有破损也能长寿;鬼旺而身衰,即使逢到建禄也会短寿。
背禄逐马,守穷途而悽惶。
白话背禄逐马(禄神被背离、驿马被驱逐,即官禄与财马都不得用),只能困守穷途,凄凉惶恐。
禄马同乡,不三台而八座。
白话禄与马同在一乡,即使做不到三台(三公)之位,也能位列八座(尚书一类高官)。
官崇位显,定知夹禄之乡。
白话官高位显的人,可以断定命中有夹禄(两支夹出禄位)之象。
小盈大亏,恐是劫财之地。
白话小有盈余而大有亏损,恐怕是命逢劫财之地。
生月带禄,入仕居赫奕之尊。
白话生月带禄(月支为禄位),做官能居于显赫尊贵的地位。
重犯奇仪,蕴藉抱出群之器。
白话命中重见三奇六仪,此人蕴藉含蓄,怀有出众的器量才能。
阴男阳女,时观出入之年;阴女阳男,更看元辰之岁,与地之相逢。
白话阴男阳女,要随时观察大运出入交接的年份;阴女阳男,更要查看元辰所在之岁,以及与其地支相逢的情况。
宜退身而避位,凶会吉会,返吟伏吟,阴错阳差,天冲地击;或逢四杀五鬼,六害七伤,天罗地网,三元九宫。福臻成庆,祸并危凝;扶兮速速,抑乃迟迟。
白话遇到下列情形应当退身避位:凶神相会或吉神相会、返吟伏吟、阴错阳差、天冲地击;或者遇到四杀、五鬼、六害、七伤、天罗地网、三元九宫(的凶会)。福气到来就成就喜庆,祸患并至就危险凝滞;得到扶助则应验迅速,受到抑制则应验迟缓。
历贵地而待时。
白话行经贵地之运,宜等待时机而发。
遇比肩而争竞。
白话遇到比肩,就会发生争夺竞争。
至若人疲马劣,犹托财旺之乡;或乃财旺禄衰,健马何避。掩冲岁临,尚不为灾,年登故宜获福。
白话至于人(命主)疲弱、马(驿马)低劣,还可以依托财旺之乡;或者财旺而禄衰,若有健马又何必回避。遇到掩冲的流年来临,尚且不算灾害;年运登临吉地,自然应当获福。
大吉主逢小吉,及寿长年。
白话大吉(丑)为主而逢小吉(未),能得高寿长年。
天罡运至天魁,继生续寿。
白话天罡(辰)之命行运到天魁(戌),能延续生机、接续寿命。
从魁抵苍龙之宿,财自天来。
白话从魁(酉)之命行到苍龙之宿(东方寅卯之地),财禄从天而降。
天冲临昴胃之乡,人元有害。
白话天冲(即太冲,卯)临到昴胃之乡(西方酉位),人元会受到伤害。
金禄穷于正首,庚重辛轻。
白话金之禄穷尽于正首(正月寅位,金到寅为绝地),其中庚受害重,辛受害轻。
木人困于金乡,寅深卯浅。
白话木命之人困于金乡(西方申酉之地),其中寅木受困较深,卯木较浅。
玅在识其通变,拙说犹神;巫瞽昧于调絃,难希律吕。
白话妙处在于懂得变通,即使言辞拙朴,推断也如神灵般准确;就像巫者瞽者不懂调弦,就难以合于音律。
庚辛临于甲乙,君子可以求官。
白话庚辛金临于甲乙木(对木而言金为官),君子可以求取官职。
北人运至南方,贸易获其厚利。
白话北方水命之人行运到南方火地(水克火为财),做买卖能获得丰厚的利润。
开朝懽而旋至,为盛火之炎阳。
白话开怀欢乐很快就会到来,是因为火势旺盛、炎阳当令。
剋祸福之遥,则多因于水土。
白话预期祸福应验来得迟远的,多半与水土有关。
金木未能成器,听衰乐以难明;似木盛而花繁,状密云而不雨。乘轩衣冕,金火何多;位穷班卑,阴阳不定。所以,龙吟虎啸,风雨助其休祥;火势将兴,故先烟而后焰。每见凶中有吉,吉乃先凶;吉中有凶,凶为吉兆;祸旬向末,言福可以近推。纔入衰乡,论灾宜其逆课。男迎女送,否泰交居;阴阳二气,逆顺折除。占其金木之内,显于方所分野;标其南北之间,恐不利于往来。
白话金木尚未成器的,就像听衰败的音乐一样难以分明;又像树木茂盛而花开繁多,像浓云密布却不下雨。乘车戴冠的显贵之人,命中金火何其多;职位困穷、班次卑微的人,是阴阳不定。所以,龙吟虎啸,有风雨助成其吉祥;火势将要兴起,必先冒烟然后起焰。常常见到凶中有吉的,是先凶而后吉;吉中有凶的,凶反成为吉中的征兆。祸运所在之旬将要走到尽头时,说福气就可以就近推算;刚刚进入衰运之乡,论灾祸则宜用逆推之法。男命迎、女命送,否运泰运交替而居;阴阳二气,有逆有顺,用折除之法推算。在金木之间占断,显示于方位与分野;在南北之间标示,恐怕不利于往来出行。
一旬之内,于年中而问月;一岁之中,求月中而问日。向三避五,指方面以穷通;审吉查凶,述岁中之否泰。
白话在一旬(一步大运的十年)之内,要在年中推问月份;在一年之中,要在月中推求日子。趋向三合之方、避开五墓之地,指明方位来推究穷困与通达;审察吉凶,述说一年之中的否泰。
丙寅丁卯,秋天宜以保持。
白话丙寅、丁卯(纳音炉中火)之命,到了秋天(火休囚之时)应当谨慎保守。
己巳戊辰,度乾(亥)宫而脱厄。
白话己巳、戊辰(纳音大林木)之命,度过乾宫(亥位)之后就能摆脱厄难。
值病忧病,迟生得生;旺相崢嶸,休囚绝灭。论其眷属,忧其死绝,墓在鬼中;危疑者甚,足下临丧,面前可见。
白话逢病地就忧虑疾病,行到长生之地虽迟,终能得生;旺相时气势峥嵘,休囚时就绝灭消沉。论及家眷亲属,要担忧其处于死绝之地,墓库又落在鬼(克我之神)中;最令人危疑的,是脚下临丧,眼前便可见到。
凭阴察其阳福,岁君莫犯于孤辰。
白话凭借阴来观察阳的福气,太岁不宜犯到孤辰。
恃阳鑑以阴灾,天元忌逢于寡宿。
白话依靠阳来鉴察阴的灾祸,天元忌讳遇到寡宿。
先论二气,次课延生;父病推其子禄,妻灾课以夫年。三宫元吉,祸迟可以延推;始末皆凶,灾忽来如迅速。宅墓受杀,落梁尘以呻吟;丧吊临人,变宫商为薤露。干推两重,防灾于元首之间;支折三轻,慎祸于股肱之内。下元一气,同居去住之期;仁而不仁,虑伤伐于戊己。至于寝食侍卫,物有鬼物,人有鬼人;逢之为灾,去之为福。就在裸形夹杀,魄往酆都,所犯有伤,魂归岱岭。或乃行来出入,抵犯凶方,嫁娶修营,路登黄道;灾福在岁年之位内,发觉申日时之击扬。五神相剋,三生定命。
白话先论阴阳二气,其次推算延生(寿命长短);父亲有病,要推看儿子的禄;妻子有灾,要以丈夫的年命来推算。三宫本来吉利,灾祸来得迟,可以往后推延;从头到尾都凶的,灾祸会忽然而来,十分迅速。宅墓受到杀神冲克,梁上尘落,家中有呻吟之声;丧门吊客临到人身,宫商之乐就会变成薤露挽歌。天干推算为两重,要防备灾祸在头部(元首)之间;地支折算为三轻,要谨慎祸患在手足(股肱)之内。下元(纳音)一气,主同居之人有去留的时期;木本主仁却行不仁,要顾虑它对戊己土的伤伐。至于寝食侍卫之间,物有作祟的鬼物,人有为害的鬼人;遇到就成灾,离去就是福。至于裸形(沐浴)被杀神夹住,魂魄会去往酆都;所犯有伤,魂归泰山(岱岭)。或者行来出入时触犯了凶方;嫁娶、修造营建,要选登黄道吉日。灾福在岁年之位中显示,在日时的冲击激扬中发作应验(底本作“申”,据上下文当作“于”)。五神(五行)相克,由三生(干禄、支命、纳音身三元)来定命。
每见,贵人食禄,无非禄马之乡;源浊伏吟,惆悵歇宫之地。
白话常常见到贵人享受俸禄,无一不是行在禄马之乡;本源浑浊又逢伏吟的,只能在歇宫(休败之地)惆怅失意。
狂横起于勾绞。
白话狂妄横暴之事,起因于勾绞(神煞)。
祸败发于元亡。
白话祸患败亡,发于元辰与亡神。
宅墓同处,恐少乐而忧多。
白话宅与墓同在一处,恐怕欢乐少而忧愁多。
万里回还,乃是三归之地。
白话远行万里而能回还,是因为运逢三归之地。
四杀之父,多生五鬼之男。
白话命犯四杀的父亲,多生下命犯五鬼的儿子。
六害之徒,命有七伤之事。
白话犯六害的人,命中多有七伤之事。
眷属情同水火,相逢于沐浴之间。
白话家眷亲属之间感情如同水火不容,是因为相逢于沐浴(败地)之间。
骨肉中道分离,孤宿犹嫌于隔角。
白话骨肉亲人中途分离,是犯了孤宿,更嫌再逢隔角。
须要制其神煞,轻重较量;身剋杀而尚轻,杀剋身而尤重。
白话必须制伏神煞,并比较衡量其轻重;身克杀的,祸还算轻;杀克身的,就格外严重。
至于循环八卦,因河洛以为文,略之为定一端,究之翻成万绪。
白话至于循环推演八卦,是依据河图洛书而形成文理;粗略地说只是确定一个方面,深究下去就会翻出万千头绪。
若值,扳鞍践禄,逢之则佩印乘轩;马劣财微,遇之则流而不返。
白话如果遇到攀鞍践禄(马有鞍、身踏禄位),就能佩戴官印、乘坐高车;如果马劣而财微,遇到了就会流落在外而不能返回。
善恶相伴,摇动迁移,夹杀持丘,亲姻哭送;兼须察其操执,观其秉持。原薄论其骨状,成器藉于心源。
白话善与恶相伴随,主动荡迁移;被杀神夹住又持丘墓,会有亲戚姻眷哭送;同时还须考察此人的操守,观察他的秉性持守。根基原本薄弱的,要结合其骨相形状来论;能否成器,还要凭借内心的本源。
木气盛而仁昌。
白话木气旺盛,仁德就昌明。
庚辛亏而义寡。
白话庚辛金亏损,义气就少。
吉曜而有喜,疑其灾器。
白话遇吉星本当有喜,却要怀疑它可能成为致灾之器。
福星临而祸发,以表凶人。
白话福星临照反而发生祸患,这是用来表明此人是凶人。
处定求动,剋未进而难迁;居安虑危,可以凶中而卜吉。贵而忘贱,灾自奢生;迷而不返,祸从惑起。殊当易从变处为萌,福善祸淫,吉凶异兆。
白话处在安定之中却谋求变动,既不能前进也难以迁移;居安而思危,便可以在凶中卜得吉利。富贵而忘了贫贱,灾祸就从奢侈中产生;迷惑而不知返回,祸患就从迷惑中兴起。尤其应当从变化之处察看萌芽;福佑善人、降祸淫人,吉与凶各有不同的征兆。
至于公明、季玉,尚无变识之文;景纯、仲舒,不载比形之妙。详其往圣,盖以前贤;或指事以陈谋,或约文而切理。多或少利,二义难精。今者参详得失,补缀道踪,规为心鉴,永掛清莹,引列终绪,十希得九。
白话至于管公明(管辂)、季玉(底本作“季玉”,据通行本当作“季主”,即司马季主),尚且没有关于识变的文字;郭景纯(郭璞)、董仲舒,也没有记载比类形象的妙法。详细考察以往的圣人,大都是前代贤人;他们或者就事陈述谋略,或者简约文字而切中道理。所得有多有少、有利有弊,两方面的含义都难以精通。现在我参照详审其中的得失,补缀道统的踪迹,规划为心中的明镜,永远悬挂、清明莹澈,列出始终头绪,大概十成可得九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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