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人物
本章是一长篇歌诀,占来人是何等样的人。总纲是看值符的飞伏、以及六仪(戊己庚辛壬癸)三奇(乙丙丁)互换落于何宫何地。以下逐联列举各种格局与门、宫、奇仪的组合——如青龙返首、飞鸟跌穴、荧入太白、太白入荧、青龙逃走、白虎猖狂、腾蛇夭矫、朱雀投江,以及甲丙、乙己、庚丙、辛乙、癸丁等配合八门——分别断来人的身份、性别、老少、衣着、职业与举动(贵人、官吏、僧道、村夫、妇女、匠人、乞儿等)。读时抓住「先定格局、再看所临之门与宫」的推法,各联所言皆是象验,照其组合取象即可。
若占来者是何人,但见值符飞与临。
白话若要占问来的是什么人,只需看值符是飞宫还是伏临本宫。
六仪三奇相互换,何宫何地细穿寻。
白话把六仪(戊己庚辛壬癸)与三奇(乙丙丁)互相对照,看它们落在何宫、何地,仔细推寻。
甲子值符加艮方,天星六丙下来藏。
白话甲子(戊)值符加临艮方,天盘的六丙藏伏在下。
吉格之中龙返首,贵格来时着紫裳。
白话若成吉格青龙返首,来的是身着紫衣的贵人(成贵格)。
甲丙居同在巽宫,衙门官吏贵人从。
白话甲(值符)与丙同在巽宫,来人是衙门官吏、随从贵人之辈。
甲丙如居震上长,来者半仙及释翁。
白话甲丙若居震宫(震为长男),来人是半仙之士或僧人。
离位景门居甲丙,武官边士论英雄。
白话离宫景门又居甲丙,来人是武官、戍边之士,口论英雄。
坤死如逢甲丙者,带孝儒家与医同。
白话坤宫死门逢甲丙,来人是戴孝的读书人,或是医家。
惊门甲丙来相逢,作乐讴歌侮相公。
白话惊门逢甲丙,来人是作乐唱歌、戏侮相公的人。
开门如遇甲加丙,高贵绯衣命仆童。
白话开门遇甲加丙,来人是身穿红衣的高贵之人,还差使着仆童。
青龙返首加休坎,贵人酒醉解何弘。
白话青龙返首又加临休门坎宫,来人是醉酒的贵人,须人搀扶劝解。
丙加甲子值符门,贵人骑马见水泮。
白话丙加甲子值符之门,来人是骑马的贵人,在水边相见。
飞鸟跌穴居生上,小贵擎拳打老人。
白话飞鸟跌穴居于生门,来的是个小贵之人,举拳要打老人。
伤门丙甲如逢遇,仆执花笺请贵人。
白话伤门逢丙甲,来人是仆役,手执花笺来请贵人。
杜门跌穴居于上,长女穿蓝抬轿行。
白话杜门又有飞鸟跌穴,来人是穿蓝衣的长女,抬着轿子而行。
景内丙甲无门迫,华丽衣人暗修兵。
白话景门内有丙甲且无门迫,来人衣着华丽,暗中整备兵事。
丙甲如遇坤死上,老人乘轿会亲情。
白话丙甲若在坤宫死门,来人是乘轿去会亲的老人。
惊门丙甲媒人氏,从役相随鼓乐新。
白话惊门丙甲,来人是媒人,随从相伴、鼓乐喧新。
惟有开门加丙甲,马嘶人喊振纷纭。
白话唯有开门加丙甲,来时马嘶人喊、纷纷扰扰。
值符甲戌乙奇临,得使之人有吉星。
白话甲戌(己)值符又有乙奇临,是三奇得使之人,并带吉星。
如在死门为入墓,带孝阴人手捧人。
白话若在死门则乙奇入墓,来人是戴孝的妇人(阴人),手里捧着物件。
乙己惊门尤不可,蒙童幼女日相争。
白话乙己在惊门尤为不可,来人是蒙馆学童与幼女整日相争。
开门乙己如临位,贵客长须似道真。
白话开门乙己临宫,来人是长须的贵客,像个道家真人。
乙己休门如遇此,外方来客裹形行。
白话乙己若遇休门,来人是外地来客,裹着身形而行。
生门乙己如相遇,未冠童生面带赤。
白话生门逢乙己,来人是尚未成年的童生,脸色发红。
乙己如逢伤位上,负包衣士答乡民。
白话乙己若在伤门,来人是背着包裹的衣士,与乡民应答。
杜门乙己逢相克,道姑托钵过门庭。
白话杜门乙己又相克,来人是托钵化缘、路过门庭的道姑。
景上如逢乙与己,手持花罩是庖人。
白话景门上逢乙己,来人是手持花罩的厨子(庖人)。
甲申值符加丙奇,荧入太白不相宜。
白话甲申(庚)值符加丙奇,成荧入太白,不吉利。
休门醉客多狂士,诈侮佯颠近水推。
白话休门时来的是醉酒狂士,装疯卖傻,在水边推搡。
加艮生门浑不吉,浪子擎拳打小妮。
白话加临艮宫生门全然不吉,来人是浪子举拳打小丫头。
伤门荧白来逢遇,撒发披头硬汉欺。
白话伤门逢荧入太白,来人是披头散发、欺人的硬汉。
丙丁临杜死门迫,方外僧人化绵衣。
白话丙丁临杜门、死门又门迫,来人是方外僧人,化讨绵衣。
景门此格如来到,破眼渔家卖蚌归。
白话景门又成此格,来人是瞎了一只眼的渔家,卖蚌归来。
荧入太白逢坤地,抬轿扛盘是脚儿。
白话荧入太白又逢坤宫,来人是抬轿扛盘的脚夫。
兑上相逢庚上丙,卖糖老汉女男咿。
白话兑宫逢庚加丙,来人是卖糖的老汉,男女小儿咿呀相随。
开门荧入来投库,老汉呼童备马骑。
白话开门荧入太白又投库,来人是老汉呼唤童子备马要骑。
六丙符奇甲申随,庚加丙兮不奇门。
白话六丙为符奇又随甲申(庚),庚加丙,不成奇门(为凶)。
纵遇休生非吉兆,主客相争利静人。
白话纵然遇休门、生门也非吉兆,主客相争,利于安静不动之人。
太白入荧在伤门,屈足跛人路上奔。
白话太白入荧又在伤门,来人是瘸腿的跛子在路上奔走。
杜门庚丙来相遇,寡妇稀毛头若僧。
白话杜门逢庚丙,来人是头发稀疏、像僧人的寡妇。
离宫庚丙不宜来,咳嗽心胃不畅怀。
白话离宫庚丙不宜来,来人咳嗽,心胃不舒畅。
更遇天心玄武集,破衣瞽者莫疑猜。
白话再遇天心星与玄武会集,来人是穿破衣的瞎子,不必疑猜。
死门庚丙来居上,大腹无文一老呆。
白话死门庚丙居上,来人是大肚子、没学问的一个老呆子。
惊门庚丙装库下,好唱优人腹有才。
白话惊门庚丙又入库,来人是爱唱戏、肚里有才的优伶。
太白荧惑逢开地,老者捶胸欺小孩。
白话太白荧惑(庚丙)逢开门,来人是捶胸的老者欺负小孩。
坎休宫中加白荧,丰姿俊雅喜形骸。
白话坎宫休门加太白入荧,来人丰姿俊雅、喜形于色。
生门太白入荧惑,裹体村夫东北来。
白话生门太白入荧惑,来人是裹着身子的村夫,从东北而来。
甲午值符乙奇临,逃走青龙非吉星。
白话甲午(辛)值符又乙奇临,成青龙逃走,非吉星。
加在休门为云遁,年迈儒家气象凌。
白话加在休门则成云遁,来人是年迈的读书人,气象凌人。
加艮合生为虎遁,九流高士半虚名。
白话加艮宫合生门成虎遁,来人是九流高士,徒有半个虚名。
伤门遇此龙逃走,草莽村人顶帽行。
白话伤门又遇青龙逃走,来人是草野村人,顶着帽子行走。
杜门加此为风遁,烧香燃烛一善人。
白话杜门加此成风遁,来人是烧香点烛的一个善人。
景门龙走不为吉,放泼牙人及众群。
白话景门青龙逃走不吉,来人是撒泼的牙侩和一群人。
乙辛加在死门上,扒头老者执油瓶。
白话乙辛加在死门,来人是秃头老者,手执油瓶。
惊兑之中龙生甲,讴歌*女最娉婷。
白话惊门兑宫之中青龙生甲,来人是卖唱的歌妓,最为娉婷。
开门甲午如逢乙,宰畜屠人衣润身。
白话开门甲午(辛)又逢乙,来人是宰牲的屠户,衣上油润。
日奇之上六辛符,白虎猖狂凶事多。
白话日奇(乙)之上有六辛为符,成白虎猖狂,凶事多。
离在艮宫成虎遁,如穿人物象风魔。
白话离火在艮宫成虎遁,来人穿戴打扮像个疯魔。
伤门符到虎猖狂,鼓乐喧喧仔细详。
白话伤门有符又白虎猖狂,来时鼓乐喧闹,须仔细审辨。
九天若也相临处,掌里阴阳吉可藏。
白话若有九天相临,掌握阴阳之机,吉事可藏于其中。
白虎猖狂加杜门,负拿包裹女逃生。
白话白虎猖狂加杜门,来人是背拿包裹逃生的女子。
景门如逢六辛乙,婢女将来探问亲。
白话景门逢六辛与乙,来人是婢女,将要来探问亲人。
辛乙加于坤死内,牧羊稚子浅前行。
白话辛乙加于坤宫死门,来人是牧羊的小孩,慢慢向前走。
猖狂发纵居惊上,婢遗小女骇门庭。
白话白虎猖狂发纵又居惊门,来人是婢女领着小女孩,惊骇于门庭。
开门如遇辛加乙,近宫骑马急如星。
白话开门遇辛加乙,近宫来人骑马,急如流星。
坎休白虎猖狂至,将臂猜拳是提人。
白话坎宫休门白虎猖狂至,来人伸臂划拳,是劝酒提壶之人。
六癸加丁蛇夭矫,门符虽好不丰饶。
白话六癸加丁成腾蛇夭矫,门与符虽好也不丰足。
开门近贵兼奴隶,急急忙忙不惮劳。
白话开门时来人是近贵人的奴仆,急急忙忙、不辞劳苦。
休门六癸加丁上,买酒孩童跌在桥。
白话休门六癸加丁,来人是买酒的孩童,跌倒在桥上。
腾蛇夭矫生艮上,乞儿卖药负皮毛。
白话腾蛇夭矫在生门艮宫,来人是乞丐、卖药、背着皮毛的人。
伤上癸丁加九地,木土泥水醉酕醄。
白话伤门上癸丁加九地,来人从事木、土、泥、水之工,喝得酩酊大醉。
六癸加丁杜巽上,弹词女辈甚风骚。
白话六癸加丁在杜门巽宫,来人是弹词的女子,颇为风骚。
景六癸丁如遇此,红眼佳人笑倩娇。
白话景门六癸丁遇此,来人是红着眼的佳人,笑得倩丽娇媚。
癸加丁在坤方使,老妇簪冠穿道袍。
白话癸加丁在坤方为符使,来人是戴簪冠、穿道袍的老妇。
六丁加癸甲寅符,朱雀投江气不苏。
白话六丁加癸、甲寅(癸)为符,成朱雀投江,气息不振。
不遇昭明多损失,举动难安莫远途。
白话不遇昭明(吉兆),多有损失,举动难安,不要远行。
坎宫丁癸值符休,妇女携儿面带羞。
白话坎宫丁癸值符又休门,来人是带着孩子的妇女,面带羞色。
生门朱雀投江至,外方乞者手牵猴。
白话生门朱雀投江至,来人是外地乞丐,手里牵着猴子。
伤门丁癸来迥化,作伐浑婆弄舌头。
白话伤门丁癸来临变化,来人是做媒的媒婆,耍弄口舌。
景门丁癸加符使,虾蟹渔娘连舆勾。
白话景门丁癸加符使,来人是卖虾蟹的渔娘,连车带担而来。
杜门丁癸投江遇,卖绢丝者是女流。
白话杜门丁癸朱雀投江,来人是卖绢丝的女子。
惊门丁癸私窠妇,满面腌臜粉与油。
白话惊门丁癸,来人是私娼妇人,满脸脏污的脂粉与油。
朱雀投江在开上,换针磨镜两相投。
白话朱雀投江在开门,来人是换针、磨镜的手艺人,彼此投合。
死门玉女加于癸,污秽肩担过我眸。
白话死门玉女(丁)加于癸,来人挑着污秽的担子,从我眼前经过。
出处:底本:维基文库 zh.wikisource.org《奇门遁甲元灵经》(海昌许松如署,光绪九年隐溪居士序)。照录不改字句,只清 wiki 模板与链接;篇章依原书目录切分。;各段之下「白话」为 AI 辅助的现代汉语解读,非原书文字